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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鲜少表现出来的少女矜持,松田阵平没能把好心警察贯彻到底,我指看我摔成什麽样。

反正还能走路,就是隐隐的痛,最多就是出点血,又不是摔骨折了。

回去帮我拿包,準备提前送我回家的松田阵平也无奈了:“第一次听到人这麽庆幸的,你还真是……乐观。”

这可疑的停顿……害,我懂,他其实是想说心大。没办法啦,我就是心大,心大的人才长寿嘛。

而且我又不是真的不在意受伤,我明明矫情得一批,只是、只是害羞而已!

“主要是今天穿的裤子失策了,但凡能把裤子卷上去,那我肯定不会回家的。”我振振有词,毫不掩饰自己的失落,甚至是恨不得趴在松田阵平耳边大喊“我亏了我亏了”的程度。

松田阵平的眼睛停在我把着他手臂的手指上,又移动到我惋惜到皱成包子脸的脸蛋子上,忽然笑了一声,说:“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如果你想要我帮你处理伤口的话。”

他的语气和嘴边的笑还有眼睛中的情绪,都透露着浓浓的暗示和期待。

但是很奇怪,我看不懂。

看不懂就要问,向来虚心求教、不耻下问的我认真发问:“什麽办法?”

他一愣,脸上莫名其妙地染上了飞红,张张嘴说:“就是……”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