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就不至于还需要拜托赤井秀一去查那个炸弹犯,以至于在他那里好像留了把柄,他都敢在我面前反複提fbi我都不敢调戏他为什麽那麽喜欢fbi。

不然,我或许能够救下来诸伏景光,而不是会白白再次提醒琴酒和伏特加我是个会为卧底说话的人,也而不是每次看到他送我的保温杯,每次看到咪咪的眼睛,每次看到波本都会想起他。

所以,到底是因为普通人的宿命,还是因为我在黑衣组织里装什麽都不会太久了真的自己都扶不起来了?

不行,不能再想了,不然我道心破碎的话,还怎麽在组织里混下去啊?!

“虽然我本性开朗乐观没脑子,可是我也是一个脆弱的小女孩嘛。”我垂着眼睛,卖惨企图让琴酒原谅我刚才的冒失,“废物其实也是有心的嘛。”

“什麽?”

“……没什麽。”

“擡起头。”

“……我不要。”

“擡头。”

我低着头,摇头。

琴酒无奈地叹了口气:“废物。”

我知道我是废物啊,我很想擡起头说“我知道我什麽都知道大哥你不用再说了”,可是我不敢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