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一脸纠结,最后在我槽点过多的厨力发言中随机选择了一项:“……所以英子你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喜欢说话的时候掺几句英语了。”

我当即表示:“……我也觉得莱伊真的不是什麽好人。”

关于我是怎麽从一个26个英语字母都难以一口气顺下来的英语废物,对于说话半文半洋的行为表示无比鄙夷的可怜女孩子,变成一个下意识就甩出几句英语的矫情(?)鬼这件事……怎麽能不是和莱伊有关系呢?我都要被他腌入味了!这简直岂可修!便宜没多占,豆腐也没有吃很多,就这麽被同化了!

“透酱,你知道的,我不是喜欢装逼的人……至少一般情况下不是。”

波本点点头,安慰我说:“英子,你别哭啊。”

他都这麽说了,我原本只是浅浅的装一下可怜,不顺杆儿爬一下就太不礼貌了,于是我泪光闪闪地擡眼看他,委屈巴巴地说:“透酱,你抱抱我吧,我快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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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一次被脸皮很薄的波本拒绝了。

堂堂黑衣组织的情报人员,堂堂日本公安的零组头子,世人都说安室透的honey trap那叫一个地地地地地道,怎麽就不怎麽对我使用呢?安室透,双标怪!降谷零,大坏蛋!

痛定思痛,我决定下次不这麽和波本说话了。

我要跟他说:“碎碎我吧,我快抱了。”

这样他肯定就会一脸懵逼,然后我就能趁机偷袭,而不是被他微笑拒绝,还顺手就把我拎起来打包回家车里送我回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