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能来得及。
我接过苏格兰递过来的保温杯,并没有跟往常一样直接把吸管咬进嘴里,而是用从前苏格兰从来没有在我脸上看到过的认真严肃的表情,也是一向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不爱动脑子的我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地与他对视。
“英子?”本能地感到了不对劲,苏格兰皱了皱眉,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怎麽了?你感觉到有什麽危险吗?别怕,跟我说。”
我握着保温杯的手指动了动,最后只能选择垂下头,无奈地叹了一口非常沉重的气。
苏格兰是真的……
他真的很好。
他不该死。
哪怕如果和我一起离开东京的他没有和我回去,事后我可能会被组织怀疑,可是我还是……
“英子?”
终于下定了决心,我把保温杯放到一边,伸长手臂拉住了弯腰试图询问我到底发生了什麽的苏格兰的衣领,把他拉到了我面前。
其实被抓衣领这个行为很唐突,作为一个很有身手的成年男人,他可以很轻松地把我制服。但是苏格兰还是配合地顺着我的力气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