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用实际行动打破了他的自信。

是的,真的会害怕。

他拎着腿脚发软走不了一步的我从鬼屋里出来,把我扶到长椅上之后,忍不住又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你还真的害怕啊?”

辛苦松田警官了,也辛苦松田警官的耳朵了,要不是今天去了鬼屋,我都不知道其实酒厂亡了之后我也可以去当女高音歌唱家。

我有气无力地点点头,想闭眼,又不敢闭眼,一陷入黑暗面前就会浮现各种恐怖鬼影,所以就只能面无表情地对着前方发呆,“好累。”

松田阵平的嘴角抽了抽:“我觉得被你挂着的我更累。”

我费劲地看他一眼,喘了口气,细着嗓子说:“好累,感觉我低血糖犯了,需要哥哥的胸膛。”

“啧。”松田阵平彻头彻尾地无奈了,被气笑的表情再次出现在他的脸上,“都这个时候了还能惦记这个吗?”

“这个嘛……”该怎麽跟松田阵平解释我这是说顺嘴的条件反射呢?我咬了咬嘴巴,试图开始动脑子。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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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纯元的胸膛是这样的。

我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