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和他约的时候我还挺不安的,毕竟这天是萩原研二的忌日来着,虽然炸弹犯已经被抓住了可是松田阵平能不能有心情出来也是个未知数。
我打电话带着哭腔撒了好久的娇,并且表示这是我一生一世的请求,松田警官如果不答应的话就是天下第一负心汉。
还好的是松田阵平不想当负心汉,他虽然犹豫了很久,但还是答应了,不过在电话那边含糊的几句话我没听清,大致意思好像是有点像,见见也挺好的什麽的。
什麽有点像……总不能是我长得像萩原研二能让他睹物思人吧……
我照过镜子的,我绝对不可能是萩原研二的替代品!我们两个除了都是人之外,连性别都不一样!
所以应该就是我没听清所以听错了吧?我闭着眼睛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果然我还是不适合早起。
“啊!”
什麽温暖的东西突然贴到了我的脸上,我下意识“啊”了一声,睁开双眼时正好对上了弯着腰朝我微笑的松田阵平。
“上午好,你的热可可。”松田阵平把手中刚刚拿来袭击我的饮料外带杯放到我手上,“没睡醒吗?”
“对啊。”我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一到这个时候,每天早上我伸出被窝的就不是手,而是求救信号了。”
春困秋乏夏打盹,还有一个叫冬眠,我的一生,终究就是睡不够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