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信息收集得差不多了,我假意接了个电话,向他道别。
“开门小姐,不知道我可不可以……”
“唔,如果有缘能再见的话。”我沖着急到站起来的男人挥了挥手,“我们就可以交换联系方式咯。我比较信命运的安排,你呢?”
看吧,真的是天真的大少爷,这都能给他糊弄住。轻松脱身之后,我走出门,拐了个弯之后就看到了熟悉的黑色保时捷356a。
琴酒大哥坐在驾驶座上,嘴里依然叼着根烟,冷冷的样子跟个雕塑都没什麽两样,我坐进去之后刘海遮挡下的瞳孔也动都没动。
跟孤狼一样的大哥比闭口禅是属于自讨没趣的一种行为,我很有眼色地主动说:“大哥你都听到了吧?需不需要我再写一份报告总结啊?但是你也知道的,我不怎麽擅长这方面哦。”
琴酒吐出烟圈,白色的烟袅袅升起,弥漫在整个车里。冷不丁地吸上一口,我不自觉地咳嗽了两声。
被我的咳嗽声吵到的琴酒终于肯勉强赏我这个发声源一个眼神,他的眼神意味不明地落在我身上:“做的不错。”
“哼哼,那是自然,我办事,你放心。不过……”我幽幽地叹了口气,自顾自地抚摸着我的侧脸,惋惜地说,“总感觉伤害到了一颗无辜的少男心,搞得好像我是一个用美人计的渣女一样。”
琴酒大哥嗤笑:“你?”
好好好,又看不起我,可是我难道不是用美人计了吗?琴酒大哥为何这样
琴酒语气中充满了我习以为常的嫌弃:“你对自己的认知什麽时候能明确一点。”
坦白讲,如果这句话是疑问句,我会觉得琴酒这是对我恨铁不成钢,我会非常感动。但是很遗憾,这是陈述句,这意味着琴酒大哥还是在骂我。
我试图理解琴酒大哥想要骂我什麽,但是理解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