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这身高,怕不是能有一米九了……所以他真的不是霓虹人吧?

琴酒大哥坐在我床上,伏特加坐在沙发上,配上趴在琴酒和伏特加中间眼神时刻警惕的杜宾犬……我单知道我的宿舍小阁楼并不大,但是能这麽直观地感受到什麽叫做“逼仄”二字还是第一次。

我欲言又止,止了又欲,最后直接扯着我的破锣嗓子再次提醒琴酒大哥:“大哥你觉没觉得我的房间真的很小?你看,你和伏特加都觉得挤吧?有没有考虑过,嘿嘿……”

大哥平静地看了我一眼,语气毫无起伏:“没考虑过让你住我那里。”

我大惊失色:“大哥,我从没有过这种大不敬的念头,我是想问组织可不可以再给我分个大一点的宿舍,别让我继续住酒吧了啊?”

大哥终于正眼看我了,不太妙的就是他的脸色再次沉了下去,每一个字都泛着凉气:“为什麽安排你住酒吧不知道吗?”

人有两百零六块骨头,我两百零五块都是反骨,剩下的一块还是用来头铁的。于是我说:“我不知道。”

对,我就是仗着我生病了。看吧,伏特加都站起来劝架了:“大哥,英子她发烧了,烧糊涂了,你别生气。”

——就是感觉比起劝架更像是在骂我。

琴酒讥笑一声,语气毫无温度:“确实烧傻了,不然怎麽敢让其他人上楼。”

我知道他说的是苏格兰。确实组织的代号成员可以进二楼开会,但是为了确保安全,都得是琴酒大哥叫来人之后,琴酒大哥先进去,其他人再进去。而为了照顾生病的我,苏格兰是直接进了三楼,而且上下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