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带我一起吗?”我有点激动地双手托腮问。

贝尔摩德放下酒杯,“确实有这个想法,我需要一个女性助手。”

伦敦啊!我上辈子都没去过呢,是我可以去的吗?我疯狂动心了,而且跟贝尔摩德出去的话,意味着我可以随便花花花买买买,因为可以用组织的公款啊!这是肯定可以的,毕竟贝尔摩德可是酒厂姐妹花之一啊,公款消费什麽的……

手拿把掐!

“我愿意!”我满含热泪地捧住了贝尔摩德的手,“情书是抄来的,套路是学来的,玫瑰是偷来的,勇气是借来的,对姐姐的爱是与生俱来的。我一定能当好姐姐的助手的!”

贝尔摩德轻笑,看向旁边不出声的琴酒,意有所指道:“就怕有的人不放手呢。”

我立刻警觉,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诶,我怎麽还在心里唱出来了?

“大哥,我一定能完成任务的,而且那什麽我不是已经交给你了嘛。”

“你?”琴酒跟看废物一样,好吧,不是跟,在他心里我就是废物,他斜眼看着我,说,“你能完成什麽任务。”

“调、调酒也是可以的啊!”虽然不知道贝尔摩德有什麽事情是需要让我一个酒保去帮忙的,但是我确实可以帮贝尔摩德调酒啊!调酒怎麽了,调酒很伟大,调酒就是世界上最棒的事情,有什麽事会比喝上一杯由开门英子亲手调的酒更享受的事情吗?我单方面宣布没有。

“诶,小可爱,调酒的话可不能瞎说。”贝尔摩德伸手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脑袋转向她,凑近我,距离很近地将视线从我的额头扫到了……嘴唇?

在我下意识屏息之下又噗嗤一声地笑出来。

她的手轻轻地刮了刮我的下巴,随后又收回手托腮说:“不过也确实是需要你过去当调酒师,帮我拿一些情报。”

我再次坚定:“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