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是苏格兰。

“你受伤了?”我四处看了看,确定附近一个人都没有,但还是小声问。

苏格兰垂下头,费力地看了我一眼,点点头。

“我帮你联系组织的诊所过来?”

组织是有专门的黑诊所的,就是负责医治组织成员,毕竟组织的人别说受伤,濒死都是常态,而且还通常都是不能被送到医院否则一定会産生大麻烦的枪伤之类的,有诊所可以说是必要且正常。而且我们组织还是医药发家,是吧,正常,太过正常。

苏格兰摇了摇头,他吸了口气,捂着腹部,脸色苍白地说:“英子,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波本。”

我有点猜想,但是没有证据。可我还是装得跟什麽都不知道一样点头说好。

波本那边过了好久才接,也不知道在忙什麽,听我说完之后语气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或者说他根本没想掩饰?

等波本到了之后,检查了一下我帮苏格兰简单包扎过的伤口严不严重之后,又对我道了谢。

我看着我面前的两个眼中都带着感激的帅哥,摸了摸下巴:“道谢就不必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但是苏格兰,我这麽帮你,也不能白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