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可惜,居然没有给一巴掌,这场戏终究还是不够完美。我心里有点遗憾,不过还是很有职业素养地取出了干净的毛巾放到了托盘里给男人送过去。

男人正拿着纸巾擦脸上的酒水,看上去一点也不在乎见证闹剧后忍不住看过来的其他客人,可见心理素质极高,又或者是比较熟练?

我心里想着,等男人听到我的声音后擡起头看我,不接过毛巾而是露出油腻微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原来是后者的几率更大一些。

“小姐……”

他笑着,伸出去拿毛巾的手转了个弯,看样子最终目的地是想要落到拿着托盘的我的手上。我刚要往后躲一躲避开,视线範围内突然出现了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拿起了托盘中的白色毛巾,快速塞到了男人的手中。

“不客气。”

声音很好听!我下意识看过去,说话的人穿着黑色的夹克衫,头上戴了一顶黑色的针织帽子,帽子下面是少有男性会留的长发。

他眉眼俊朗,颧骨很高,是个帅哥,但是一看就很不好惹。

反正我在看清他的脸,和他墨绿色的双眼对视后,就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

无他,这个哥哥我曾见过的!

——虽然是上辈子。

3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酒吧的大门被推开,一个浑身都散发着冰冷寒气的银发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了一个个子高大的墨镜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