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你跑回来干什麽?不是说和妍妍一起去看文艺演出了吗?”
陆泽先是一顿,没想到母亲居然知道徐妍回来了,而且就和他住在一处。
但随即又想到之前徐妍给母亲打过电话,还从厨房曹阿姨那里要了菜谱,也算是变相承认自己的确在京市,只是一直没有上门问候罢了。
怕母亲会对徐妍有所不满,陆泽只能帮着给她找补。
之子莫若母,文姝惠听他东拉西扯好一会儿,还能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快得了吧,你也不用在我这儿打马虎眼。妍妍都跟我说了,她在港城那边待得不好,后来又跟她爸撕破脸,还把华盛的股票给卖了。
要我说,港城年前因为修例的事闹得不可开交,她出来避避风头也好。只是华盛那头,徐世成那个人颇有些手腕,除非她能一直这麽躲着,否则的话总得出来解决问题。
我之前问她,这丫头还不老实,也不跟我说实话,不告诉我究竟是怎麽打算的。但我听她电话里信誓旦旦的,应该也是有办法解决。
毕竟他们父女俩斗了这麽多年,妍妍也没吃什麽亏。梁月婚前的财産她几乎都弄到手了,还有华盛的股份也没少她的。要不然,她这次出售华盛股份,也不至于让徐世成伤筋动骨。”
但有句话文姝惠没说,钱虽然没少,但梁月的死到底是扎在徐妍心头的一根刺,恐怕想到这事儿就恨他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