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这个嫂子,是父亲为大哥求来的,嫂子家风清正才情过人,待人接物宽厚,为人处世明理,是个顶顶好的人。
嫡母克扣下来的庶女的嫁妆她都能给补齐,也不怪大哥提起她就伤心。
“大嫂她什麽时候走的。”
“有几年了,早些年去香江避难的时候受了罪,坏了身体。”
林芳华没有细问,她自己就是那个年代过来的,如她这个年纪就算是高寿了。
想到此她也没推辞了:“行吧,但我年纪大了,去香江恐怕没机会了,让阿临替我去处理嫁妆吧。”
林芳年笑了:“那正好,阿临跟我们家人都熟悉,由他来办再好不过。”
“既然是我的嫁妆,那我想怎麽处理,你们都不会有意见吧。”
衆人连忙表示没意见。
衆人又聊了会,谢临喊来服务员上份醒酒汤,大伙分食了,宴席才散。
林念芳扶起走路不稳的父亲往外走,身后林鸿海脸色难看。
爷爷居然要给外人分家産,怕不是老糊涂了,什麽嫁妆,不就是补贴穷亲戚的由头。
不论林鸿海表情多难看,心中多不忿,林念芳只当没看见。
父亲给自家亲妹妹嫁妆,还是去世的爷爷定下,自家亲妈做主置办的,不光是他,就算是他那个被嫡奶奶养大的亲大哥,也不敢有半点意见的。
如今倒好,饭桌上他这个做叔叔的都没说什麽,轮得到他一个做孙子的甩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