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拭目以待。”
于是自这一日开始,陆茵茵将带孩子的重任交由谢临,不论是多麽手忙脚乱的场合,谢临只要能一人搞定,她就不会伸出手帮忙,只会在旁边教导谢临,温言细语安抚两个孩子。
但涉及到动手的事,她一概不管。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谢临对照顾孩子能快速上手,坏处就是被人说閑话。
这一日,徐晓气呼呼的到实验室跟陆茵茵告状:“那些长舌妇,不会说话就不要讲,听着我就生气。”
陆茵茵正给老师整理材料,闻言笑道:“你跟她们一般见识干什麽,她们什麽觉悟,你是什麽觉悟。”
“我就是气,你带孩子三年,她们没看到你的付出,谢临过来才带了两天,就都成他的功劳了,还背后说你。”
“哈哈,你这是点我没为你邀功呢,谁不知道这三年我们家孩子都是你带大的,你是她们干妈,她们最爱的姨,至于那些人说的,我过几天就要回京市了,跟他们计较干什麽。”
见徐晓还是不忿,陆茵茵叹气,问她:“她们说我什麽了?”
“说你不洗衣服不带孩子,不煮饭不洗碗,整天打扮的跟个狐貍精似的出门,懒得很。”
陆茵茵噗嗤一笑:“这算什麽骂人,我分明听见这话里全是酸味,这是在夸我呢。
她们都是这边研究院或者连队里的军属,基本都是家庭主妇,看我这样一个拿着高工资,整天漂漂亮亮上班的人,心里当然不平衡了。
本来吧,谢临没来得时候,我一个人既带孩子又上班,还是单亲妈妈,在她们看来,估计背后还同情我看不起我呢。
可现在谢临来了,我不带孩子不做家务,突然从她们的鄙视链上升到食物链顶端,她们当然不舒服了,说就说呗,难道她们说几句我就要回去做家务带孩子,放他娘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