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的电击早将他电成一摊烂泥,一个四十岁的男人,鼻涕眼泪大把往外掉,几乎是哽噎着嘶吼出求饶的话。
“陆小姐,放过我吧,是我有眼无珠我是畜生,我混蛋,我对不起你,你打我骂我,我给你钱,求求你了。”
看了一眼快到底的电量,陆茵茵有些可惜的收回电击器:“你跟朱莉什麽关系?把事情仔仔细细交代。”
郑春和丝毫不敢怠慢,哆嗦着解释了原委,陆茵茵听的气笑了。
这个朱莉,先是因为被谢临救了,就英雄救美的认为对她有意思,虽然她跟谢临分开的几年中不知道两人到底怎麽回事,可自己没惹她。
要抢男人,怎麽不把谢临下药强了,要给她下药,真|他|妈是个傻叉。
还特麽的为了害她,直接跟人睡觉了,心甘情愿为人当枪使。
不仅蠢,还恶毒。
谢临也是,td一堆麻烦事。
还有这个郑春和:“你t是真恶心啊,你是律师吧,拉皮条、下药、绑架、强|奸,你是真该死啊。”
原以为职场性|骚|扰和出轨就能锤死他了,谁知道他还犯法,真是找死。
陆茵茵把电击器对準郑春和:“下车,去旁边电话亭给朱莉打电话,让她过来。”
郑春和□□全是屎尿,走路不稳,他对陆茵茵手上的电击器很怕,哆哆嗦嗦的举起手按着号码:
“我打,我打,不要电我。”
陆茵茵仰头,看向黑暗酒店一盏盏明亮的窗户,对朱莉看到她的样子充满期待,低头的时候,一张贴着小广告的传单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她看着传单上的豪华游轮,无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