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英英点点头:“我这些年一直在登报寻找,可一直没消息。”
陆茵茵几乎可以想象这几年面前这个女孩子吃的苦,能当上见习律师,能在香江站稳脚跟,她一定是吃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苦,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于是,她伸手握住陆英英的手:“你很厉害!英英,你真的很棒!”
陆英英一愣,湿了眼眶,嘴边却是自豪的笑:
“我的确是最优秀的,我以后会成为香江最厉害的大律师。”
“你一定可以的。”
陆茵茵肯定,然后,将谢陆两家的渊源娓娓道来。
显然,陆爷爷并未将这些跟陆英英讲,她当时选择偷渡,很大程度上是不相信谢家能是她的倚靠。
毕竟比起男人和婚姻,她更相信自己。
但即便知道这些,她也不会对自己的选择后悔。
“原来,长辈间还有这样一段缘分,真是造化弄人。”
“是啊,大概谢临的爷爷奶奶最后的心愿,就是能再见亲生女儿一眼,我原以为能去你家拜访一下长辈,考虑到也许你表姨并不愿意相认,所以想先跟你长辈问问。”
陆英英苦笑:“我也想找到他们,但是当年信里的地址早被推倒重建,这几年登报也一直没线索,还不知道能不能在有生之年找到他们。”
陆茵茵安慰:“一定可以的,毕竟,我们两个都能碰到呢,你知道吗我曾经在酒楼的后面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