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蓉蓉面容惨白,声音黯然:“他都要跟我解除婚约了,哪里还会跟我当面对质。”
苏大同一噎,拳头又痒了。
另一个中年男人插嘴:“阿天那孩子,入伍了每月还给蓉蓉寄钱,一寄就是两年,年前我们家蓉蓉从乡下回来,是万万不敢再要他一分钱,我们家实在,就想着阿天照顾蓉蓉这麽久,不能叫这孩子寒心,于是就跟阿天说了俩人的婚事。”
言外之意,这事情,两个年轻人都同意了。
陆茵茵倒是笑了,看向冯蓉蓉的眼里闪着兴奋:
“冯蓉蓉同志,天佑跟我说过,他曾经跟几个同学约好下乡,但后来他食言入伍,因此对你们异常愧疚,得知你们在乡下过的不好,他就每月把津贴寄到乡下补贴你们。
虽然他这是好心,但我想天佑的行为一定是给你和你家人造成了一些误会,我也知道你们年轻人不愿意赊欠别人,你们父母一定也不愿意为了这点人情卖女儿。
你放心,身为天佑的长辈,我一定把这事放心上,这样吧,我回去就让天佑把彙款单找出来,你们直接还钱就行,万万不能让你们做出卖女儿的事,这不是让你们被戳脊梁骨嘛。”
陆茵茵夹枪带棒的一阵阴阳,人群中,有一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周围人一阵哄笑。
冯家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冯蓉蓉的脸色更是变了又变,她最知道,所谓跟谢天有婚约不过是为了套住他编造出对外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