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啓文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直到看的谢临耷拉肩膀,眼中满是失落,才叹口气:
“以你的聪明劲儿,不会不知道她在哪里,那你也一定知道,这种单位,即便以你现在的地位,想要进去也很难。
阿临,爸爸把照片带出来已经违规,如果你执意要找过去,考虑过后果吗?”
谢临默然不语,神情满是颓然,他当然明白后果。
谢啓文冷酷道:“现在的你,还没资格站在她身边,你先前想退伍,你爷爷与我乃至全家,都赞成你的决定,按照这条路走,你一定会比上辈子成功,可你想过走这条路,你跟茵茵还有再破镜重圆的可能吗?”
谢临面色一变,已然明白,像陆茵茵待的那种保密单位,两人是断然没有再见可能。
谢啓文轻轻拍着谢临的肩膀:“阿临,你是我们最骄傲的孩子,我们都希望你幸福安康。
可是你要明白,除了爱你的人,其他人其他事是不会因为你是个重生者,就围着你转的,你想要追回陆茵茵,要靠你自己的努力。”
谢临此时的内心却露出忐忑与退缩:“茵茵会原谅我吗?”
看着这个儿子,谢啓文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不禁微笑:
“只要她还爱你,只要你肯改过,她就一定会原谅你,但你首先要做的,是堂堂正正的走到她面前。
李玉玲、李秀漫的罪行,自由国家惩处,如果你执着于跟人勾心斗角,那你就永远站不到陆茵茵的面前,阿临,你要无愧于心啊。”
谢临一愣,埋首于父亲的怀里哽咽。
谢啓文揽住儿子的肩膀,感受到儿子的颤动,终于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