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跟啓文是……”

还不待李秀清解释,李母曹珍一把按住李秀清的肩膀:

“秀清啊,你妹妹不容易啊,当年你跟啓文一走了之,留秀漫在家受了多少白眼,到二十七还没嫁出去,后来更是做了别人后妈,现在,你妹妹好不容易有份体面的工作,你怎麽就见不得她半点好呢。”

“娘,我没有,是秀漫她……”

“住嘴,你又要跟以前一样,把什麽责任都推给你妹妹吗。”

李守成气,李母拉住他,开口对李秀清说道:

“秀清,当年是我们对不起你,是我们把你嫁出去的,你要恨就恨我们,不要再欺负你妹妹,你抢走啓文,已经是最大的赢家了。”

李秀清一愣,只觉得嗓子眼被莫大的委屈堵住,半晌说不出话来。

父母的呵斥劝解还在继续,她想起河岸上的纵身一跃,绝望的被水卷入江底,多想睁开眼睛就能看见啓文出现在他眼前。

父母看不到她跟啓文的两情相悦,只能看见他们年龄条件的不般配。

即便因为妹妹被家暴至流産,他们也只能看见她的不检点。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心眼是偏的,看什麽都是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