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如果这世上有个人比我还希望李秀漫去死,那一定就是我爸。”
苏大同依旧疑惑,可谢临却没在解释。
当年李秀漫看出谢啓文与李秀清的感情之后,先是鼓动李守成夫妇将李秀清嫁人,又在事情败露后去李秀清夫家骂人揭短,害的李秀清被打流産,投河自尽。
若不是上天怜悯,谢啓文与李秀清早就天人永隔。
这事情李秀清不愿意追究,谢啓文就依了她,可对家暴的前夫,谢啓文就没那麽客气了。
据说当年他父亲用一把刀重塑了那人的三观,虽然那人还活着,可事情终究影响不好,于是赔了大笔钱之后,祖父四处求人,他父亲由被开除变成主动退伍。
老实讲,他并没有父亲那股狠劲,有的无非是上辈子积攒的一点小聪明,以及一颗睚眦必报的报複心。
他们让他不痛快,他就让他们全都不好过。
远在西北研究所的谢啓文与陆茵茵俩个,自然不知道京市的风云变幻,尤其还在为儿子担忧的谢啓文若是知道儿子给他在京市挖了这麽大一个坑,怕是会后悔当初没把他射墙上。
难得有假期,陆茵茵先是在家好好睡了两天,等懒劲过去了,才开始收拾屋子。
这边风沙大,屋子里容易积灰,平时这事徐晓常常帮她弄,但这段时间研究所太忙,徐晓就被他叔叔抽过去帮忙。
陆茵茵也是才知道,研究所这边的徐伟徐团长居然是徐晓的叔叔,俩人一个五大三粗,一个英气十足,真不容易看出来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