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这样告诫自己,劝自己收起小心思忍耐。
可这一切,在看到谢临的身影之后陡然破防。
院中大门敞开,露天的酒席就在四合院内院外摆了十几桌。
彼时她带着红花用肩膀扶住瘸腿的刘继国一桌桌敬酒,敬到门外巷子口的时候,双手已经冻的通红。
三面毛毡只能堪堪将风雪挡住,冷空气依旧肆虐的往里面灌,邻居们一边抱怨天气,一边就着小酒吃菜,气氛热火朝天。
她像个不耐烦的看客,冷淡的好似参加无关人等的婚礼,半分喜悦也无。
刘继国喝的多了,架在她肩膀上的手开始不老实,带着酒气往她脖颈处喷气,令她厌恶又不耐。
她偏头躲过又一次刘继国的亲昵动作后,不经意的一个擡眼,就见到对面四合院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小汽车。
谢临就那样随意的坐在驾驶室,漫不经心的抽着烟,偶尔伸出手掸去烟灰,俊美的侧脸掩映在烟雾中时隐时现,带着异样的蛊惑。
和被骑车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周围人不一样,她的心思全被坐在驾驶室的那个身影吸引,以至于想到如今的处境就是拜他所赐,神色竟有三五秒的扭曲,浑身也僵硬无比。
这动静,自然被她颈侧的刘继国察觉,他擡起迷蒙的双眼,迷糊的打着酒嗝看了眼李玉玲的神色后,顺着她的视线发现了对面车内的谢临,眼神恢複不少清明。
他收回视线,正好看见新婚妻子低眉敛目遮掩住眼底的翻腾的情绪,刘继国心里一咯噔,酒已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