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因为刚被修缮,内里几乎空无一物, 谢临走进屋,看到地面的地砖依旧跟前世一样, 才微微松口气。

他走到西南角一处地砖处,蹲下在地上摸索,直到扣动一块地砖拿起,看到令他熟悉的铜环,确定此前并无被翻动的痕迹,他才如释重负重新把地砖放回去。

前世,他发迹之后,媒体总会报道他白手起家的丰功伟绩,他们总会隐晦提及他的出身,都以为他家倒台之后资産还在,无人知道,陆家老宅这笔钱财,才是他最原始的积累、翻身的资本。

这里面的东西,就是原本陆家管家所藏的财宝,对当时的陆家而言不值得一提,对现在这个时代来说,却是一笔横财,不怪当年管家后人因为这笔钱死的死残的残。

上辈子,他在悲愤绝望之中自尽,想尽办法都没死成,无意中扣出这块砖后,从此境遇峰回路转,好似上天终于看到了他的苦难。

这辈子,他本已经下定决心,走与上辈子截然不同的路,根本没想过要动这笔钱,却没想到还是天意弄人。

他知道陆茵茵对他的感情,更明白她对他的失望,两人之间的误会,如果不当面解释说开,那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所以,退伍,是他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他会静待机会,争取早日去香江找到茵茵,解开误会。

第二日,苏大同起床的时候,谢临已经收拾齐整坐在堂屋写写画画。 “哥,今天干什麽?”

谢临头也没擡:“你洗漱了去买些早点,顺带去刘家看看李玉玲出来没。”

“不是,哥,她都害得你这样了,你还关心她从没从监狱出来?”

谢临放下笔,擡眼看他:“你以为她跟刘继国结婚,是她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