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室内安静了,李老栓才朝着苏大同问:“小兄弟,你既然是受人所托,那人是谁,肯定有话要交代吧。”
苏大同笑了:“巧了,这人你们认识,他姓谢,叫谢临。”
衆人脸色一变,都想起之前李玉玲被送回来的原因。
苏大同扫视一圈:“多的我也不说了,我哥实在厌烦这样不要脸的女人,追着有妇之夫到京市,也是够不要脸的。
但毕竟我哥跟你们家女婿是战友,见死不救也做不到,但又实在恶心这个狗皮膏药,他让我传个信,要想不被送监狱,最好是取得刘家的原谅。
对了,刘家那小子还挺癡心的,不但不怪她,还要把工作给她,你看这俩人多有缘份,要是成了一家人,那性质就不是伤害,而是两口子拌嘴打架。”
苏大同就差没直说,让刘继国与李玉玲结婚是唯一的解决方案了。
李家衆人神色各异,李老栓问:“洩密的罪名是怎麽回事?”
“哦,这个啊,我哥这次出任务,您孙女不知从哪知道的消息,跟人说了。”
后续苏大同没说,但衆人已然猜到,这个任务的结局,也明白,这所谓的洩密,就是人家一句话指认的事。
说完,苏大同一拍大腿起身:“我呢还有事,这事你们家自己做决定吧。”
说罢,拿起帽子带上,大踏步的出门。
李家自他离去那一刻就开始了骂战,这些苏大同猜得到,却没兴趣知道。
滨市,石香云正与新的搭档排练磨合,就听见有人喊她:
“石香云,外面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