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一切都维持着陆茵茵离去的样子, 梳妆台上护肤品,书桌上夹着书签的书,衣柜里收拾齐整的常用衣服,都仿佛预示她只是短暂出门一段日子。
谢临一一抚摸沾着陆茵茵气味的物品,最终停顿在,床边一个藤编盒子上。
他伸手打开,就见五颜六色的彩色线团挤挤挨挨的摆放在盒子里,几根木针胡乱卷着织了一半的小小的毛衣。
谢临盯着这件毛衣怔愣的出神, 他跟个雕塑似的,眼神黯淡如同死物。直至看到黑夜来临, 这房间的一切包括他都被黑暗淹没,他才终于在黑暗中起身, 将盒盖小心翼翼的盖好,退出房间。
某军区宿舍。
班长依依不舍的看着苏大同收拾个人物品:
“李天宝那小子刚走没俩月,你也要走,还直接退伍,那岂不是咱班就剩我一个北方人了。”
“咱队里还有不少北方人,去去去,别打扰我收拾东西。”
班长被推得趔趄,贱兮兮的问:“是不是家里有事,像连长一样,给你介绍对象了,一定是,我看你收了信就魂不守舍。”
“那是我哥给我寄的信。”
“你哥要给你介绍。”
苏大同翻个白眼,懒得再理他。
十一月末,京市落下第一场雪。
苏大同提着个小包袱踩着细雪走到家属院,沖着站岗的警卫招呼。
“崔付!”
“苏大同?你怎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