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等她回来。

宋云舟把这句话放在心里描摹,突然间充满希望,他不后悔对谢临撒谎,毕竟他与陆茵茵都已恢複单身,平心而论,他与谢临站在同一起跑线的话,自己未必会输给他。

这一次,茵茵先欠他一顿饭。

一周后。

当陆茵茵熟悉研究所的枯燥工作,开始一边研究一边带孩子的简单生活之后,谢临终于再次出院,只是这次他没有四处打听陆茵茵的消息,而是家都没回,直接回了军区。

此时,在滨市接到这个消息的宋云舟心情美得冒泡。

当然,除了宋云舟,上级也一直在跟进谢家的状况,自然对谢临的近况了如指掌。

如果陆茵茵问,研究所的上级就一定会跟她说。

可陆茵茵一直没问,倒不是她不想,而是她被迫再次经历大学时期的考试周。

陆茵茵现在的导师叫章承志,是一个五十出头的儒雅男人,未婚,把一生都奉献给了科学事业。

他学识渊博,精通德语英语,年轻的时候还曾去德国留学,是个非常杰出的物理学家。

他当陆茵茵的老师那是绰绰有余,但是,在一周前,陆茵茵才是他的老师。

她用她平板里的大学课堂笔记,教授了章承志老师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