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是的!”陈平不可置信,他回首看向谢临,却只看见谢临低头翻看档案袋里的文件。

宋云舟笑的越发冷:“后来,你们谢家李家打擂台,把她拖下水,难産时候你们要保小,生産第二天就被告知你失蹤,你猜她当时是什麽想法?”

谢临翻看的动作一顿,他依旧没擡头,可颤抖的双手却洩露了他的内心。

“怎麽会这样?”陈平喃喃自语。

“之后她回了京市,查到背后捣鬼的人是你二姨,却被你家人阻止再查下去,并被再次告知你的死讯。”

宋云舟沖着谢临嘲讽一笑:“到此,她还是相信你的,我觉得你们沟通出问题,劝她跟你谈谈,后来她让我给她弄了一张去乌市的机票,然后去了档案局调档案。”

听到此,谢临终于擡起头,因为伤病,他的面容早已不像照片中那样丰神俊朗神采飞扬,可藏在淩乱头发之后的眼神,却依旧深邃炙热。

“我其实很嫉妒你,她到那个时候还愿意去相信你,对了,你那时候在干什麽,不会正巧跟刚才那小姑娘在一起吧!”

“你胡说什麽,谢营长那时候正在医院昏迷!”陈平怒斥。

宋云舟哦了一声,语气漫不经心:“那还真是遗憾,之后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形势危急中她主动坦白身份,带着孩子走之前,托我把东西交给你。”

一室沉默中,谢临哑着嗓子开口:“她有没有留话。”

宋云舟盯着他的眼睛:“没有,她曾说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她并不怨恨你对她的利用欺骗,现在把证件还回来,是为了让一切都恢複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