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是从五十年后来的,非常自豪自己的华|国人身份,这种出生大国的自豪感,是这个年代的人所不具备的,站在她面前的这个老人,明显看出来了。
老人笑着点点头:“你说你想要个新的身份?”
“嗯,我想用自己的身份堂堂正正的行走在祖国的土地上。”
“哈哈哈,好,你这个理由,我没道理拒绝你!”
陆茵茵双眼一亮:“谢谢爷爷!”
“我只想问你一句,有了新的身份之后,想过要做什麽吗,是还想继续文工团的工作吗?”
陆茵茵并没有对自己未来的工作有明确的计划,因此只思索几秒就问:
“我不知道?我能参加工作吗?我的孩子呢?”
“能,妇女能顶半边天,我国这麽广阔的天地,有理想的人都会大有作为,至于孩子,研究所虽然艰苦,但有托儿所,你工作地点在今后几年可能都会固定,你愿意吗。”
陆茵茵早有準备:“我愿意。”
老人停住脚步,转身平视陆茵茵,眼神里面的信任期望几乎要溢出来:
“那麽,我想替国家问问你,你愿意重拾你的大学专业,投身于科学事业吗?”
那一刻,陆茵茵震惊的僵立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可也是这一刻,她想起大学的课堂里曾经抱怨过无数次的专业课,她想起图书馆里熬夜备考啃下的一本本专业书,她的心潮波涛汹涌,宛如被飓风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