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舟抽空转身,对她露出一个宽慰的笑:
“你忘了我爸爸是谁了,没事的,这车还是问他借的,正好还车时候问问,你等我的消息,不要乱跑。”
陆茵茵点头应下,一路沉默的跟着宋云舟到疗养院安置。
宋云舟嘱咐了几句就匆匆离去,陆茵茵也没有休息的心思,她从手提包中抽出档案,以及与谢临的结婚证件,看着上面的名字与照片怔愣的出神。
结婚证上的名字与档案里的名字一样,还是“陆英英”,一切都是真的,唯有那张被调换的照片是假的。
陆茵茵看着夜色吞没窗外最后一丝微光,直到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翻手间,一只打火机出现在掌心,一簇火焰照亮这一室黑暗,陆茵茵扣下照片。
灰黑色的烟笔直向上延伸至黑暗中,胶纸燃烧特有刺|激气味在指尖弥散,大抵是这气味刺|激的,陆茵茵捏住鼻尖耸动两下,压下眼底的湿润。
她已下定决心,做出选择!
病房内。
病床上沉睡的人影被噩梦惊醒,一个翻身坐起。
急促的喘息在房内响起,一旁看护的李秀清被这动静惊醒,急忙伸手开灯:“阿临,你怎麽样了。”
乍然的亮光让李秀清不自觉眯眼,待适应了灯光,就见病床上枯瘦的儿子两手钳住脖颈无声又急促的喘息。
李秀清顿时惊呼:“阿临,阿临,你怎麽样了?医生医生!”
安静的病院因为医生护士匆匆的脚步声变的嘈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