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去找他谈谈,依我看来,谢临上次失蹤也不像是真的失蹤,他可能在任务期间做了这个决定,不管因为什麽,他现在没事了,而你,心态上出了问题。”

陆茵茵何尝不知道自己心态出了问题,丈夫劫后余生,她应该欢喜庆幸,而不是觉得荒谬,甚至觉得受到欺骗。

“我是要跟他谈谈,你……宋云舟……谢谢!”

这人并未收敛对她的想法,却收敛了自身的行为。

陆茵茵郑重看着宋云舟的双眼,眼神里是信任与感激,更有直白的拒绝。

宋云舟难堪的移开视线,好似隐秘的心思被当衆揭穿:

“你有需要,我就帮你安排,我虽然算不上君子,但也不可能趁人之危,陆茵茵,来日方长,交个朋友吧。”

说罢,沖着陆茵茵伸出右手。

陆茵茵一愣,不禁伸手,释然的握上去。

“我能再让你帮我个忙吗?”

“乐意之至。”

两人相视一笑,带着几分洒脱。

当天,军区制糖厂里,李玉莲再次接到陆茵茵的电话。

而西北某军区医院。

特护病房外,李秀清已经几日没合眼,抽空从研究所赶来的谢啓文不赞同的嗔怪:

“医生说了,阿临没有大问题,就是疲劳过度加上营养不良,休息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