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一天重体力活的长峰还没来得及睡个囫囵觉,就被魏文塞了一个厚厚的信封:“文哥,这麽快分钱了吗?”
魏文翻个白眼:“想的美,这是信,让你帮忙送个信,去一趟滨市汽车厂。”
“哈?”
魏文没管长峰的埋怨,一五一十的把情况说了,两人虽没有血缘关系,但相依为命这麽些年,简直比亲兄弟还亲。
但即便是亲兄弟,也没有使唤的这样狠的。
一向沉默寡言表情匮乏的长峰,难得爆了一句粗口,然后甩给魏文两颗白眼:
“去滨市明天早上的车,大半夜的你指望我飞过去吗?”
说着,一把拽过信件,哐当一声合上门。
魏文摸摸差点被拍扁的鼻子:“唉,地址地址,收信人地址。”
“写好了塞进我门缝,我先睡了。”
魏文心虚的摸摸胡茬,感叹人心不古,老了啊,连最忠心耿耿的弟弟都敢对他甩脸子了。
看来上天也想让他金盆洗手,干了这票大的,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指日可待啊。
第二天一早,长峰收拾了一个小包袱,踏上了去滨市的火车。
陆茵茵接到海俪的电话之后,非常意外她能这麽快查到消息,既然派人送信,那就是说事情绝对不小。
陆茵茵心事重重的回了屋,却发现林芳华正坐在孩子身边等她,一旁,小小的海莎乖巧的趴在林芳华的膝盖上,圆圆的小脸蛋睡的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