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孬说的是打了他一顿,没提刀的事。

魏文皱眉,神色若有所思。

另一边,李玉玲趁着天没暗下来,把自行车蹬的飞快,以至于跟在后面的长峰若不是体力好加上对周边路线熟悉,好几次都差点跟丢。

拐过几个弯之后,长峰见李玉玲骑上南边一条水泥道,不禁皱眉。

这是革委会的方向。

路的尽头,是革委会的家属院,里面的人手眼通天,门口也有持枪守卫,一般人根本不能进去。

长峰钻进一旁的树林,爬上一棵大树,直到看到李玉玲骑到路尽头的家属院,停车进去,才皱着眉头爬下树。

家属院一间二层洋楼里。

李玉玲喘着气等候在后门门廊下,直到几分钟后,她的心跳平複,后门才终于被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打开。

她扎着一条大辫子,五官平平,身形窈窕,见到来人是李玉玲,神色不耐烦道:

“太太在楼上都快睡了,你怎麽这麽晚过来打扰?”

李玉玲扫了一眼这个小保姆,不鹹不淡道:“我既然这麽晚过来,肯定是重要的事,倒是你耽误我这麽长时间,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小保姆也知道再争论下去,自己得吃亏,于是撇撇嘴带着李玉玲上楼。

卧室里,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带着眼镜在看一张报纸,听到两人进来,眼都没擡一下:

“什麽事?”

李玉玲迟疑了一会,女人才擡起头摘下眼镜:“小孙,你先出去。”

小保姆乖觉应声,轻手轻脚的带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