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这三个字也被烧成飞灰。

第二天一早,魏文带着长峰并歪瓜裂枣四人组,去后院接了鲁木匠就往四合院走。

等到了地方,胡同里的街坊见他们一行人这麽大的阵仗,就问:“唉,你们干什麽的?”

魏文拿出大前门一一跟人散过去:“我们是木工和瓦匠,来翻修房子的。”

“谁家翻修啊,豁,这麽大阵仗!”

“是后边那座四合院。”

“那间?那您这人可来少了。”

魏文掏出火柴,给人点上:“怎麽说,大爷?”

“那里我记得是个四进大院吧,祖上是个官老爷!”

“还四进,早被拆了,如今别说三进,连二进小院都算不上。”

反正,他们这胡同住的,都在那院子里薅过砖头瓦片。

“这麽大的院子,没被收走?”魏文八卦。

“上头有人呗,再说了,早些年,里面不知道死了多少人,邪门的很,之前还有人想占那屋子,住了没几天家里就出事了。”

年纪大点的老头老太太讳莫如深。

“唉,雇你们的主家姓什麽啊。”

魏文没回答,反问:“你们知道这院子以前是谁家的吗?”

一个牙齿都快掉完了的老大爷插嘴:“是陆老爷家的宅子,陆老爷是个大善人啊!”

可惜,一家子都死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