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真的冷啊,他记得最后文哥见他可怜,就着铜炉里的剩汤给他泡了一碗锅巴汤饭,那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饭。
从那以后,他就发誓一定要跟着文哥干。
可是,是什麽时候开始变样子的呢。
大概是从文哥不断减少的黑市交易次数,从分到手里的钱越来越少,从妹妹对他的哭求开始。
他没在说话,忽地就沖着文哥磕了三个头:
“文哥,你当年救我一命又赏我一碗饭,是我对不起你,要打要罚你说吧。”
“我知道你们不是这样的人,你告诉我,谁让你们这麽干的?除了今天,你们还做了哪些违法的事?”
“没人指使,是我自己定的,从半年前开始的,有得手有失手,数不清了,起码十多次吧。”
“得了多少钱?”
“四百不止。”
“抢的人是谁,你们记得吗?”
几人对望一眼,有个异常瘦小的年轻人说道:“我知道的。”
魏文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沓票子。
“这是四百,你们一人一百拿回去吧,今天这顿,就当是咱们的散伙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