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待她适应这场离别的失落,另一场离别悄然而至。

海俪提着包袱跟她告别。

陆茵茵握住海俪的手,突然间泣不成声,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她觉得自己待海俪太过冷酷,硬是让个孩子来为她分担焦虑和痛苦。

海俪仅一个眼神,就明白了陆茵茵的意思,她抱住陆茵茵,任她趴在肩膀上哭了一会,才安慰道:

“茵茵姐,你说过我们是亲人,你当我是妹妹,我也当你是姐姐,你不用担心,我本来就是野草,到哪里都能适应。”

你已经给了我们想都不敢想的生活,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芳华自军区回来之后,就有些不舒服,这几天有些咳嗽,因此不敢看孩子,此时带着口罩也来送海俪。

她拿出家里的钥匙和一个信封:

“海俪,这是家里的钥匙,东西放在我的房间里,房间结构图我都画出来了,你去了先拿房契去街道办登记,那是英英爷爷留下来的房子,登记到茵茵名下就行,你一个人可以吗?”

“我行的,谢奶奶。”

“可惜我身体不舒服,不然我跟你一起回去,对了,天佑应该在回来路上,要是他已经回来,这些事让他去办就行。”

陆茵茵解释:“天佑是谢临的弟弟,很乖的小伙子。”

海俪点点头,接了钥匙和信,提着包袱与她们告别,宋云舟安排了车送她去火车站,陆茵茵与林芳华两人身体都不适合舟车劳顿,因此只送到门口。

等林芳华回去休息,苏慧带着个中年女人来找陆茵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