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你胡说!是你, 是你让傅有翠过来的对不对!你想让我死心!”

陆茵茵嘶吼一声,一把扑过去对着宋云舟捶打, 宋云舟却松开双手,连辩解都没有,任由陆茵茵发洩情绪。

直到他的眼镜被陆茵茵一掌拍飞,摔在地上,陆茵茵才在海俪拉扯的怀抱中稍稍冷静下来,大口的呼吸。

眼镜被打飞的谢临,则是抑制不住的颤动,他一手捂住失去眼镜的双眼, 一手却克制不住再次钳住陆茵茵的肩膀,这一次, 比上次更用力,更果决。

还不待他再说什麽, 抱着陆茵茵的海俪眼疾手快打掉他的手,捡起地上的眼镜就塞进他手里:

“东西我们会陪,宋厂长,夜深了,您请回吧。”

宋云舟低头愣愣的看着眼镜,几秒后才哆嗦的把碎裂的眼镜带上,他艰难的克制住想要再上前的欲望,从嗓子挤出几个含糊不清的词,踉跄的走出门。

海俪环抱着陆茵茵,直到盯着宋云舟走出房门,才忽地松口气,几步上前关上门。

“茵茵姐,你不要听他的,都是机密的事情,他为什麽会了解的这麽清楚,分明是……总之,他心里髒,说的话指不定有什麽坏心思,你放心,一定会有人找到他们的。”

谢家爷爷奶奶与胡政委都含糊不清的事情,宋云舟却打探的这样清楚,要说他没有其他心思,海俪是一万个不相信的。

海俪还要再安慰,陆茵茵却迅速冷静下来:

“我知道的,海俪,你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本来就是想通过他打听消息,知道谢临的情况就行,你先回去睡吧,我要好好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