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谢奶奶亲口说的,除了胡政委,茵茵姐,你知道宋厂长吗?他也说谢临只是失蹤。”
“宋云舟?”陆茵茵心中一动,脑中飞快思索,沉吟几秒后对海俪说:“海俪,你给他传个口信,让他晚上过来,我有事问他。”
海俪点头,语气郑重:“茵茵姐,传信可以,但是你要做什麽事不能瞒着我,我也想帮你的忙。”
陆茵茵苦笑,并未拒绝:“我现在也不知道能做什麽,只不过想知道清楚一点,宋云舟知道的,应该比你多。”
以自己的身体状况,爷爷奶奶是决计不会跟她明说谢临的事,而能有办法弄到谢临消息的人,除了爷爷奶奶,也只有宋云舟了。
虽然很不齿,但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不惊动衆人而知道状况的方法。
目送海俪出门,陆茵茵从空间拿出化妆包,小心翼翼的上妆。
夜深人静。
宋云舟站在房间中央,沉默的看着陆茵茵。
她静静地倚靠在床上,肌肤苍白如冷瓷,眼神破碎又哀戚,一侧的窗外漆黑如墨,而她就像这无边夜色中的一弯明月,清冷出尘,凄凉脆弱。
陆茵茵无声的与他对视,她甚至都没说话,只用那双眼睛看着他,勉强扯出一个极轻的微笑,映照在宋云舟的眼帘里,令他心肝都颤动起来,再说不出拒绝的话。
“所以,为什麽你不直接问谢明礼?”为什麽要问我。
“我问了,他们不告诉我,不愿伤害我。”也不愿打破军人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