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俪一顿,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到陆茵茵身边:“姐姐,你都知道了?”
陆茵茵一个恍惚,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浇灭:“谢临真的死了?”
海俪摇头:“我不知道,他们只说他失蹤了。”
怕陆茵茵不相信,她把胡政委与石莲的争论,和他在医生办公室说的话,以及她跟林芳华的交谈,一五一十跟陆茵茵说了。
“茵茵姐,你知道我不会骗你,大家不告诉你,是因为你知道,对你没好处,你身体还虚,我们大家都不是要故意瞒着你的。”
陆茵茵苦涩一笑:“我知道的,你们怕我接受不了。”
“茵茵姐,那你现在是怎麽知道的,是有人故意说的吗?上次宋厂……”她以为是宋云舟起了坏心思。
陆茵茵不待她说完,就直接坦白:“你不要多想,是傅有翠过来说的,她应该从胡政委那边听到什麽,呵,她认为我要改嫁,自荐做保姆。”
海俪捏紧拳头,心中愤恨,有些人就是这样,总要求别人对自己的经历感同身受,却从不体谅她人。
傅有翠就是这样一个人,她甚至不觉得自己做了恶事,她的半生经历构成了她对世界的浅薄认知,已经让她变成一汪沼泽,侵袭着身边的一切,不论有意无意,只要你接触到她,她就会把自己的认知强加给你,迫不及待的同化你淹没你,直至你窒息。
更可怕的是,她自诩过来人,仿佛是站在人生后半程,残酷又充满恶意的对你说,不用挣扎,你早晚变成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