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让她焦虑颤抖, 也让她的思维活跃, 她在脑中把傅有翠的话想了一遍又一遍, 试图找到她胡言乱语的证据。
病房内衆人异样的表情在脑海中飞速闪过,突然到来的爷爷奶奶, 几个月无音讯的谢临,衆人小心翼翼的态度……
她绝望的发现, 这些竟都成了傅有翠说真话的有力佐证。
谢临死了,怎麽死的?什麽时候死的?为什麽没人告诉她!
他怎麽敢死!
她想嘶吼、发洩、嚎叫,可终究还是木然的抱起孩子,机械的哄着。
“茵茵,怎麽了?叫你怎麽不回答?”
林芳华敲开房门,见陆茵茵出神的盯着孩子看,小心翼翼的走上前。
陆茵茵张张嘴,哑着嗓子恍惚的问:“谢临走了, 还没给孩子取名字。”
林芳华闻言,鼻头一酸, 可只一瞬,她就恢複笑脸:“这个不急, 等谢临回来了也来得及。”
陆茵茵定定看着林芳华,将她一系列表情尽收眼底:
“谢临是不是出事了,奶奶,你们不要瞒我,谢临有什麽事,我是最有权利知道的。”
林芳华同样专注的看着陆茵茵,自然没放过陆茵茵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她见陆茵茵心神不宁神思恍惚,以为是有人偷偷告诉她什麽,虽然表情依旧温和,可心里已经起了滔天的怒气。
无论是谁,但凡长点脑子,都知道不能在一个刚生完孩子的産妇面前说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