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转身沖着门内一鞠躬:“陆同志,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语罢,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门边沖着走廊看热闹的衆人喊道:“大家散了吧,没什麽好看的,”

直到轰走衆人,他才对一直看着他的海俪微一点头,大踏步的离去。

病房内,陆茵茵对医生护士的问询充耳不闻,只捂着被子蒙住头脸。

她觉得身体好似被人割开,一半说着不用在意,另一半却在被自己的自尊审视。

那些被掩埋在内心深处的,在産床上撕心裂肺的痛苦经历,那种在産床上人为刀狙我为鱼肉的恐惧,那种在産床上像野兽一样毫无尊严当衆拉撒的不堪经历,再一次的袭上心头。

我大抵是生病了。

陆茵茵觉得自己好像一颗被掏空的树,世人只看的到她的枝繁叶茂,却无一人看到她空旷的内心,那里像一个黑洞,无限制的吸收敏感、焦虑、易怒、哀伤。

它好似在等一个支点,又好似在等一根引线。

谢临啊谢临,你到底在哪里呢?

你如果对我的痛苦不能感同身受,那起码给予我最低限度的陪伴。

为什麽你还不回来?

第 9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