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怎麽的,生完孩子,好像变得特别爱哭,稍微一个不顺心,心里就有火气、更有郁气。
海俪看的心疼,正準备安慰的时候,病房忽地被人推开。
“小陆同志,你看谁来看你了。”
傅有翠一把推开门,兴沖沖的沖进来,而她身后的人只从敞开的房门看了一眼,就迅速红着脸转身。
陆茵茵还懵着,海俪飞速拉起一旁的被子,盖住陆茵茵的胸口。
陆茵茵这才反应过来,浑身颤抖着,只觉得羞耻恼怒几乎淹没她的理智,积攒的火气更是直接爆发出来,顺手抄起床头柜上的保温盒就沖着门口方向砸过去。
“谁让你进来的,不知道敲门吗!”
保温盒擦着傅有翠的耳边砸到墙上,叮铃哐当的敲击声响彻整个病房楼道,惊得两个婴孩哇哇大叫。
傅有翠被吓的一个哆嗦,才讷讷说道:“我,我忘记了,门口有宋……”
“滚!”
陆茵茵尖叫一声,抓起一侧的碗又砸过去。
这一次,砸到了傅有翠的脚,她惊叫一声:“小陆同志,你这是干什麽,我又不是故意的,不就是喂奶被看见了吗,有什麽大不了的,哪个不是这样过来的。”
陆茵茵气的眼前发黑,海俪见了,大眼睛闪过兇狠之色,抄起一旁的拖把沖着傅有翠就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