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华点头:“那行,我跟你爷爷去安排,我看你们两个小姑娘,带孩子手生,我这几天给你把落脚地找好,托人再找两个有经验的婶子来照顾你。”
谢明礼闻言,抱着熟睡的哥哥走到几人身边,轻声发问:“你现在住哪里?”
陆茵茵遂跟谢爷爷解释一番,说明来滨市的原因。
“那房子就不要另找,宋家那个小辈我知道,咱们一起住厂办招待所就行,我打个电话安排下,在贵宾楼包两个房间,我们陪茵茵到演出结束,等孩子大一些,才好坐车。”
“这样也行,茵茵觉得呢。”
“可以啊,跟团里的人住的近,我还能去看他们训练。”
谢明礼放下孩子,轻手轻脚出去安排,林芳华好奇的问:“听说你们这个节目,你也上去表演了,反响很不错。”
陆茵茵回想起演出那天,就有些兴奋:“嗯嗯,那天全场都随我们大合唱,有个叫契科夫的苏联人,唱的最大声,差点把我音都带走调了。”
“是吗,那保不住,我们还能见到你的下次演出。”
“啊?我坐月子期间,您同意我去表演啊?”
“怎麽不同意!就是上台唱歌,又不是下地干活,只要你觉得开心,身体可以,当然可以去啊。”
陆茵茵兴奋的欢呼:“好耶!”
她真的以为会错失这场文艺彙演,这年代刚生完孩子,还在月子期间,别说出门演出,怕是家门,一般人家都不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