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样,这事情还是要先压一压。
厉厂长做了决定,就迅速安排人把家属楼的走廊清理干净。
很快,宋云舟安排赔偿的人也一一给邻居登记赔偿,有想打听八卦的,宋云舟只说柳长虹病了,如今在医院治病,谢谢大家关心,其他的就并不多说。
这个八卦,住厂办招待所的红河文工团衆人也有所耳闻,但石莲贺庆都交代大家少管閑事,加上大部队很快就要回去,因此倒没在招待所这里掀起讨论。
陆茵茵是準备跟大部队一起回去的,苏慧也知道这件事,因此当天换洗一番就来找她八卦。
“什麽?你真的泼粪了?”陆茵茵听的惊叹连连,虽然对苏慧佩服的五体投地,但还是嫌弃的后退两步,就连一旁八卦的石莲也听得汗毛倒竖,直犯恶心。
苏慧也被自己恶心的不行,她被老妈按着搓了一个多小时,用掉半块肥皂,才算摆脱那股恶心味。
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都是被柳长虹气的,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觉得自己未必会这麽做,实在是太恶心了。
此刻她还不知道,她人生中的第一朵也是唯一一朵正缘桃花,经此一役之后,不知在心里花了多少年建设,才重新克服对她的恐惧,对她表白。
说着说着,三个女人就在房间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