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边走廊旁,一个看热闹的都没有,宋云舟眼见着簇拥他的邻居捏着鼻子把他推上四楼,就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果然,越往前走屎尿味越重,当看见一身屎尿被苏慧踩在地上打的柳长虹后,宋云舟眼前顿时一黑,连退几大步。

就见前方,柳长虹一边干呕一边反抗苏慧的手撕脚踹,而发疯的苏慧被刘睿抱住腰往后拽,一边扒拉到痰盂就往外泼,一招天女散“花”,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地上的柳长虹也不甘示弱,抓着什麽都往外甩,但她一开始就被苏慧打的措手不及,因此即便有反击,她身上的污秽还是相对较多。

而她看到宋云舟的第一眼,委屈瞬间涌上心头,朝着宋云舟就奔过来。

宋云舟气的眼睛都红了,又是连退好几步。

他不是心疼谁,他是有洁癖,为什麽他一来就要建厕所,就是接受不了家属院的旱厕,以及家属楼里,各家门前摆放的痰盂。

家属院屋后有一块空地,勤劳的职工家属把这块荒地开垦出来种上时令蔬菜,虽不合规,但是上级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过分,一般都不管。

关键种菜虽然不影响谁,可种菜需要施肥,公厕的屎尿不够怎麽办,家家都準备了痰盂、尿桶,存着肥料给地施肥。

这东西大家都不放家里,就放走廊的角落,每回宋云舟见了就浑身犯恶心。

此刻柳长虹浑身尿骚被按在地上打,衆人都恶心的直犯难,只把宋云舟往前推,熏得宋云舟差点没厥过去。

“苏慧,你干什麽!打人就打人,你泼粪干什麽!恶心不恶心!你们别过来,别靠近我!”

宋云舟捂住口鼻嘶吼,一个大跳就躲在张姜林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