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怀孕,她的身型稍显笨拙,并不像舞蹈演员那样吸引人的注意力,因此直到她走到钢琴旁,朝着台下鞠躬的时候,也仅有个别观衆漫不经心的看了几眼。
然后,就再没移开视线。
彼时,正午的烈日将暑气赶至礼堂,聚集在台下的队伍如同人墙,挡住了穿堂凉风也阻止了空气流通,浊气在台前积攒,让被暑气闷着的观衆越发心浮气躁。
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中,见到陆茵茵的人,就像是大夏天里喝了一杯冰柠檬水,酸酸甜甜,清清爽爽。
陆茵茵在喧哗声中入座,双手在琴键上敲击出一串轻快的音符。
很快的,就像是往沸水中倾倒一大杯冰水,翻腾的人声逐渐消失。
明快的音乐声迅速抓住台下观衆的注意力,人群循着轻快的乐声把视线投向正在演奏的陆茵茵。
轻快的音符慢慢变得舒缓,舞台上悬顶的灯悄然亮起,陆茵茵轻声哼唱,像温柔的诗人在耳边轻声低语,讲述关于爱情的故事,又像是情人间的温柔呢喃,诉说心里的绵绵情谊。
空灵的嗓音像波纹一样,层层叠叠的穿透礼堂,好似在这礼堂中下了一场连绵不绝的雪,柔软又冰凉,温柔的抚触人的心灵。
光晕朦胧中,她在闪闪发光。
此刻,一切形容女子美貌的词语,都不足以形容衆人在此刻对她的想象。
而这样的她,期盼的视线却投射向舞台的中央,衆人不自觉追随她的视线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