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庆只得无奈叹口气,等了一会才唉声叹气的出了门。
当着团员的面,他俩还得避嫌。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的消失,厕所的隔间内,屏住呼吸的刘园园才松口气。
我的天啊,谁明白上厕所被领导堵在厕所隔间的恐惧,她以为她在抓包偷懒的人,谁知道等来了贺团长,还偷听到这样一个八卦。
虽然早知道贺团和石团是一对,但是要结婚啊,谁懂啊,这种吃到领导大瓜的感觉。
刘园园摇摇晃晃的起身,吃瓜吃到脑袋短路,蹲坑蹲的两股战战,脚掌好似踩到仙人掌,疼的她龇牙咧嘴,站都喊不稳。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二团有一个女团员尿急,蹬蹬蹬跑过来就撞开厕所门,见她这副凄惨样,一个惊呼:
“刘园园,你便秘吗?”
“叫那麽大声干什麽,你才便秘,我是蹲久了,不说这个,你知道我刚才听到什麽消息吗?关于团长的,要不要听?”
“要要要!”女团员惊呼一声,都不嫌弃刘园园身上的臭味,捏着鼻子把耳朵凑过去。
半小时后,二团除了一直在练功的石香云,其他八人悄悄在男生房间商议。
刘园园最蹦跶:“同志们,选不选上,我本来是无所谓的,就是过来见见世面,但是石团陆团贺团都是好领导,咱们可不能因为没被选上就耽误了石团和贺团的人生大事。”
“咱们也不能给香云姐拖后腿,她是能进一团的人,她放弃一团主演机会带我们这群新人排练剧目,我们更不能拖她后腿。”
“嗯嗯,香云姐又温柔,我们做的不好,她只会耐心的教导,从不骂我们。”
“不能因为我们表演不好,害香云姐输给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