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什麽强,谁还没有请假的时候,硬扛着上班,心不在焉的有什麽用,什麽都干不好,不还是给我们拖后腿嘛。
上午,给外宾的套间送热水,她走到门口就摔了,她一个月工资够赔两个暖水壶的钱吗?烫伤了自己,不是还得回家修养,你说她图什麽?”
她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表情依旧嫌弃,可在场几人仍能从她语气里听出担忧来。
“苏慧没烫伤吧?”陆茵茵问。
“那没有,但她手好像被内胆划伤了,喏,这是我之前用剩下的纱布碘酒,你去拿给她吧!”
陆茵茵望着桌面上明显未开封的,大瓶玻璃瓶封装的碘酒,嘴角微勾。
大城市,果然傲娇妹子多。
陆茵茵笑着拿起碘酒和纱布,跟小赵道谢之后,顺着郭主任所指的方向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伸手敲门的时候,却发现门没关。
陆茵茵推开门,探头入内,就见站在窗户旁的苏慧,手中紧攥着一把小刀出神,似乎在想着什麽。
背着光,陆茵茵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的第一反应是苏慧要寻短见。
于是她收回脑袋,一手拉着们,用力哐哐哐砸了:“苏慧,在不在。”
趁着苏慧手忙脚乱藏刀的时候,陆茵茵一把推开门。
“怎麽回事,又受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