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团其他团员不会同意,既然改赛制请外援都能弄出来,搞个连坐对无耻的人来说也是小意思。

二团可以退赛,但如果一团被取消资格呢?你甘心吗?”贺庆反问。

石莲沉默。

“跟陆同志说明白,让她自己选吧。”

贺庆拍板决定,就像石莲说的,他也认为柳长虹会耍阴招,可他军人的思维又觉得,柳长虹除了在背后耍小动作,应该不会在这样重大的比赛上明着针对他们。

还有她冒用陆茵茵这件事,她应该害怕石莲与陆茵茵当衆揭露她,而不是石莲与陆茵茵害怕她。

不得不说,贺庆这是用男人的思维在想女人,石莲虽然不赞同,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退赛可以让陆茵茵避开柳长虹,但对其他团员来说,公平吗?

她不光是陆茵茵的朋友,更是红河文工团的团长。

她与陆茵茵一同看着团员们努力到现在,团员们的每一滴汗水,每一点进步都被他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怎会因为这样荒诞的理由就弃赛。

她不会,陆茵茵更不会。

果然,陆茵茵听完原委之后,毫不迟疑的否决退赛的选项:

“退赛不行,柳长虹可能会算计我,但绝对不敢在大庭广衆下害我,大不了从现在开始我绝不落单,一团的服装道具就靠谷春和和夏珍了。”

石莲微微一笑:“他们是你带出来的,你还不放心?我心里总是毛毛的,柳长虹不是正派的人,你要不要一个人先回去,二团我让贺庆带着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