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出一个要求,陆茵茵与张所和一个记录民警留下来,其他人都出去。
等房内只剩下他们四人,苏慧才磕绊的开口。
她说的很慢,语无伦次,有时候恐惧害怕还会呜咽抽泣,陆茵茵心疼的环住她安慰,她才慢慢的把经历说出来。
张所听完,犀利提问:
“你是说他持刀劫持你之后,对你只有猥亵?只在上半身和脸?还带着手套用针扎你?
苏慧,我们是警察,你没必要瞒我们,你如果不愿意说,我们也可以带你去医院检查。”
张所显然并不相信歹徒什麽都没干。
“我可以去医院检查,他虽然没有得手,但是淩|辱猥亵都是真的,你们不能放过他。”
说着,情绪变得激动。
张所宽慰: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查,但是你要明白,这种没有造成实质伤害的,就说明歹徒没有留下太多痕迹,并不容易破案。”
针扎?施虐还是?
“张所,苏慧说她没有反抗力气,会不会被注射了药物。”
张所神色一动,望向她的目光有些恍然。
“我曾在火车上差点被人贩子用迷|药迷晕,当时车上有个小姑娘,吸入过多兽用麻醉药,因为及时送医才获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