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苏慧手里抽出宋云舟的衬衫,小声解释:

“这个,我要还给宋云舟。”

说完,苏慧眼神似乎闪烁着不知名的情绪,看了陆茵茵一眼,才放松了手,任由陆茵茵抽走衬衫。

陆茵茵拿走衬衫,却是直接捡起隔间里的头套,和从苏慧脖颈处解下的绑带放进衬衫中,卷起来团成一个球。

在苏慧的目光中,陆茵茵解释:

“外面人太多了,这个东西拿出去对你名声不好,但是这是重要物证,可以私下交给公安,让他们通过这些物证抓人。”

如果现在拿出去,让别人看见,以这些东西的特殊性,还不知道明天谣言会传成什麽样。

谣言,是世上最能杀人的利器,这女招待还很年轻,为谣言所累,这辈子就完了。

苏慧显然也想明白了,她点点头不再言语,只是抓住陆茵茵一侧的手臂,像溺水之人抓住救生圈一样,沉默的跟在她身侧。

两人一出厕所,宋云舟就带着人围上来:

“怎麽样?陆茵茵,苏慧有没有受伤?”

身侧的苏慧听见这声音颤抖着揽紧陆茵茵的手臂,察觉到她的不安,陆茵茵接过话头,略微加大了声音:

“宋厂长,幸亏你们来的及时,把坏人吓走了,刚刚我跟这位女同志真是吓一跳,我都快八个月了,要是动了胎气,指不定就是一尸两命。”

其他青年围上来问,陆茵茵也主动接过话头,力求不让人察觉到苏慧的异样。

宋云舟显然也察觉到了陆茵茵在岔开话题,于是主动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