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寂静幽暗的夜里, 除了少女呜呜咽咽的声音,再没有一丝的安慰声响起。

疲惫的军人们就着少女的抱怨声入睡,惊魂未定的少年们也把少女呜咽的抽泣声当做了摇篮曲。

衆人知道女孩子在自责,可经历枪林弹雨生离死别的衆人,没有一丝多余的精力来安慰少女。

陈平直至少女的声音渐渐消失,才咕哝抱怨:

“最烦哭哭啼啼的女孩子,要不是她带着人出去玩……”

“分兵是最好的选择,我们原本的任务就是为归国科学家打掩护,只要他们到了基地,必然会安排人来找我们。”

谢临打断陈平的抱怨,声音沉稳又笃定:

“没有她,那场沖突也不可避免,陈平,不要迁怒。”

自任务开始以来,谢临凭着前世记忆,带着陈平化解数起针对他们的袭击。

甚至在最后关头,集聚了其他几个掩护小分队,救下了归国的科学家,以及护送他们的战友。

四天前,他们在一处边境村落修整的时候,几个贪玩的少年男女偷跑去了市集,暴露了他们的行蹤。

他们遭受几次伏击,没等会和,就仓促分兵,大部队护着科学家及设备转移,他们则护着科学家的家小,边掩护边绕路回去。

现在,他们已经在沙漠走了三天,甩开了三波追击者。

陈平松口气:

“那你不要巧克力,我以为你因为我们怪那个小姑娘呢。”